光明神力可以治愈一切,但阎芜不想把神力浪费在自己身上,况且这点儿疼痛她可以忍受。
更重要的是,这伤还有更大的用处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又折返回来的辉塔看到了阎芜红肿的脚腕,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妹妹的骄横,但他也不会看着自己妹妹受伤视而不见。
“怎么弄的?”
阎芜头顶响起辉塔的声音时,她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看呐,鱼儿上钩了。
她迅速把裙摆放下去,抿着嘴摇摇头。
辉塔看见少女白皙的额头上或许是因为疼痛而出现的汗珠,她一如学期初在长廊相见时的倔强模样。
他皱着眉想,难道是姬娅和别人打架了?
辉塔语气有些严厉,“怎么回事?你打架了?”
这句话问出来,他看到坐在凳子上的少女面上一愣,黑眸里闪过一丝委屈,又飞快不见。
她的眼眶有些泛红,眨了眨眼,像是要把泪水憋回去。
阎芜站了起来,微微低头,声线有些颤抖,“长兄,我在天边的路跌到了云层里,并没有打架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少女朝他行了一礼,“长兄,姬娅告退。”
她忍着痛朝外走去,背影显得有些孤寂。
辉塔微微一愣,她跌到了天边的路里的云层里?
姬娅没事怎么会去天边的路,那里又没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