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芜憋住泪,声音却有些哽咽,“我这次可能睡的时间有些长,你不要在旁边等我。”
阿灰皱着眉头不解地望着阎芜,“为什么?”
阎芜很疼,却还是咽下了口中的血,“因为我想安静地睡啊,你可以走远点吗?”
阿灰心里有些恐慌,但却还是乖乖听话,只是他看着阎芜,问了一句,“你要睡多久啊?”
阎芜没说话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也不知道,或许等到这里下雪,我就醒了吧。”
阿灰信了,他见过下雪天,也就是过几个月便到了。
可是阎芜这次睡得可真久啊。
哦,她这个就是要冬眠吧……不对,是……
阿灰想起冬天前面是秋天,才想到合适的称呼——秋眠。
他又悄悄瞟了眼站在一旁的木贺,低下头凑到阎芜耳边,“我亲亲你的话会不会醒的快一点?”
阎芜笑笑,声音越来越轻,“会的。”
阿灰开心地在她耳边承诺道,“那我每天都来亲亲你。”
他自以为声音很小,其实并不小,站在不远处的木贺全都听到了。
木贺再也忍不住,背过身去,眼泪掉了下来。
什么冬季?这里一年四季如春,根本没有冬季。
阎芜已经感受到生命就要结束,她对阿灰说,“出去吧,我没有醒来的时候,你要乖乖听木贺的话,不要乱跑,好好吃饭……”
阿灰乖乖点头,木贺擦干眼泪,红着眼眶看向阎芜,后者朝他笑笑,话已经说不出来了。
“你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他的。”
他转身带着阿灰离开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