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芜看着他的脸,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酸,“时晏……”
听到阎芜有些哽咽的声音,时晏扬起一个微笑,“无事,别担心。”
听到他安慰的声音,阎芜的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,她又喊了一遍,“时晏……”
时晏伸出手轻柔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,那双黑眸里依旧盛满了她,“乖,不要怕,我一直在。”
他紧紧拥着阎芜,语气宛若平常,“夫人,你瞧这周围的火光像不像人间成亲时铺天的红绸和洞房时的花烛?”
热浪翻滚,花光冲天,确有几分像,甚至比那更为夺目。
“你听,他们议论纷纷的声音像不像贺喜的宾客?”
外围那些仙宗弟子的议论声,甚至顾邬着急的哼哼唧唧的声音,不仔细听还真的有成亲的氛围。
时晏将视线移至阎芜的脸上,“我还欠你一个结侣仪式,”
阎芜眼眶一热,眼里氤氲的雾气变成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滑落。
“时晏……”
他的术法支撑不了多长时间,已经出现了裂纹。
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,“生未能白首,死尚可同穴。”
时晏深深地望着阎芜,似要看到她的灵魂,“我知道,苏荷是你,但你不是苏荷。”
从见到她的第一眼,他就知道了。
他知道,所以他从来不叫她苏荷,只称她为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