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真地看过去,只见站在阎芜身边的男人长相不俗,穿着叫不出什么布料名字的海蓝色衣衫,黑发用玉冠束起,眉眼精致到不似凡人。
左溪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人,好看到他无法用他贫瘠的语言去形容。
那一刻,他似乎听到了心动的声音。
原来,这就是一见钟情吗?
左溪突然明白了自己的感情,他对阎芜并不是爱,只是出于对好看事物的欣赏罢了,而他现在,对这个男人却产生了一种想要同他共度余生的感觉。
这不是爱还是什么?!
左溪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一阵惊恐,却又夹杂着甜蜜。
他觉得自己疯了,却又觉得理当如此,他在这世界上就是为了遇见这个让他心动的男人。
他脑子很乱,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在他面前走过,甚至连他紧紧牵着阎芜的手都没看见。
时晏自动把左溪的呆愣归结于自己宣示主权的威慑力,心情大好,嘴角一直上扬。
阎芜无语,她回头,微微皱眉,怎么刚刚好像感受到她那个灵魂碎片不正常的波动呢?
还没看到左溪的身影,脸就被人捧住了。
时晏的脸就在阎芜眼前,他眼眸里写满了不高兴,“不许看。”
阎芜哭笑不得,“幼稚。”
虽然嘴上说着他幼稚,但还是依言没再往后看。
时晏又高兴了。
他现在可要好好宣示主权,可不能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!
胡云巷并不长,走走便到头了。
时晏和阎芜还没说话,迎面走来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