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灵魂中的心脏跳的愈发欢腾,叫嚣着向他再靠近一点点。
阎芜平静下来,腹中的孩子来得巧也不巧,她如今面临的处境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孩子,留还是不留……
时晏未再开口同阎芜调笑,伸手轻柔地抚了抚她鬓边的碎发,“夫人想要留下他吗?”
阎芜一愣,她表现得有如此明显吗?
她素来对小孩子并没有太大的兴趣,甚至觉得孩子是人生中的麻烦。
她不觉得自己会是个母亲,尤其是合格且优秀的母亲,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,甚至对于怀孕这件事带着抵触。
阎芜还没有回答,时晏便对上她的眼睛,黑眸里满满当当都是她的身影。
“若你不愿生子,那我也不愿你受十月怀胎之苦。”
他清冷的面庞上写满了认真,一字一句说道,“于我而言,你是最重要的。”
阎芜不得不承认,时晏是合格且优秀的伴侣。
容貌身份倒是次要,最难得的是他对另一半的尊重和体贴。
婚姻里夫妻平等互相尊重本是最简单最普通的守则,但不知道为什么,许多婚姻里的夫妻总是有人忘记这一点。
她垂眸看向小腹的位置,这里有一条小小的生命在成长。
很神奇,也有一丝奇妙的新奇感。
只是若是时晏恢复了记忆,她的身份以及这个孩子将何去何从?
阎芜叹了口气,留下吧,毕竟是一条生命……
她摇摇头,“留下他吧。”
时晏看得出阎芜的迷茫,对于孩子他并没用多大的执着,顺其自然便好,更重要的是阎芜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