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想先行见礼，却没想到钦书熟稔地开口，“你来了。”

虽然这三个字没什么特别的，但阎芜还是捕捉到他语气里的兴奋。

怎么觉得他好像知道自己要来又好像特别期待自己来？

阎芜压下心中的思绪，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，“钦书大人。”

钦书差点儿压不住自己诧异的眼神，他可从来没想过这小祖宗能有一天叫他大人！

他想笑，又想到因为什么她才变成这个样子，又笑不出来了。

钦书默默承下这个称呼，“我知你想问什么，但你的问题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，时候到了，一切便明朗了。”

阎芜没再开口，钦书的话已是告诉她，她的过往只能靠自己寻回。

可是去哪里寻？时候又要多久才能到？她还要过多久这样飘荡的生活？

没有人给她答案。

阎芜沉默了片刻，脸上难得露出迷茫的神情，“为什么我死后从没有来过地府？”

“你命不该绝，还有未尽气数，自然不会来地府。”

钦书的神情柔和许多，他从来没见过这小祖宗露出如此神情，就算是当初跳入轮回境也是眼睛不眨一下。

想起往事，他的眸子里多了疼惜，忍不住道，“小世界里还有人在等你。”

阎芜皱眉，“等我？”

她很疑惑，小世界里会有谁在等她？

提起那个人，即使过去千年，钦书依旧心情不爽，但他还是说道，“等你寻到那个人，一切都将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