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观众虽然担心两个人,但也快要笑疯了。
“这一波我愿称之为最强送人头。”
“陈易强,名副其实的捡漏王。”
“邢眠:???我到底爱了个什么玩意儿?”
“邢眠:老公你到底哪方阵营?”
“哈哈哈哈哈上面说老公的对邢眠礼貌吗?”
“邢眠:我没有这样猪队友的老公!”
“妈的白跪这么久!真晦气!”
“安崽体力不行啊,这辈子攻不起来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“娇弱这块我林安说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”
“林安:你礼貌吗?”
“林家有男,倾城之姿,然体虚娇弱。赴宴,其师药之,遂迷。邢氏小女闻之,孤身救夫,然夫纯纯愚笨,于楼摔之,压女,二人昏,恶人懵。”
“???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”
“药: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?”
不知过了多久,阎芜从黑暗中醒过来,她晃了晃还有些发蒙的头,视线开始清晰。
这里似乎是个地下室,但建的像是古代牢房,她和林安被关在一个房里,而对面房里是几个被捆的像粽子一样的人。
应该是本案即将送死的受害人。
两个房间中间放着一个台子,像是手术台,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崭新工具,全是尖锐物品,都可以致命的那种玩意儿。
旁边靠着她的是林安,他还在昏迷中。
阎芜看着还在昏迷中的林安,俊美的脸上不设任何防备,像是最纯洁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