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疗技术真的有这么厉害吗?
好像不止一次了吧。
她压下种种猜测,关掉电视,睡觉去了。
一个安静而又祥和的春节就这样过去了,只是初一上午,阎芜打开门又看到了来拜年的余昭。
寒假过得很快,开学后学习紧张起来,阎芜学着不费力,就是余昭转性了,架也不打了,开始认真学习。
连带着胡铭贺都开始学。
班级里的同学们一看倒数第一第二都开始努力了,好家伙,不多做几套卷子对得起谁?
阎芜的班级是彻底卷起来了。
高中就在忙碌的学习中悄然度过。
高考结束后,阎芜报了首都的大学,她成绩好,最后学了医。
她也没改性别,索性就顶着男生活下去,反正改与不改也没什么区别。
余昭考的也不错,留在了省内的重点大学,学了工商管理,以后要继承家业。
胡铭贺考的不如余昭,但分数也够上余昭的大学,出乎意料地他没跟余昭选一样的专业,而是选了土木。
高考毕业后,大家分道扬镳,各奔前程,生活里也有了新的朋友,联系渐渐少了。
再次见面是大学毕业后的第五年。
阎芜被调到边城的医院里工作,却没想到来看诊的病人恰好是熟人。
余昭也没想到医生会是阎芜。
自从当初在医院阎芜与余昭之间的痛觉共享生命相连就消失后,他们的生活回归正轨,和普通人无异。
阎芜拿着化验单,明显的肠胃病,她看着对方,“看来这些年余同学没有认真干饭啊。”
余昭一下子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