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但是她经历了那么多世界,再迟钝也能感觉到。
她对余昭没有想要发展除同学之外的关系,之前的种种倒是让人误会了。
阎芜叹了口气,她最不擅长处理的就是这男女之情。
在她模糊的记忆里,她似乎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人,她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,爱情又是什么。
但她模糊地记着,某个世界里好像有人说过少年人的喜欢纯粹热烈,也最容易改变。
到底有没有道理她也不知道,她只希望余昭可以迷途知返。
运动会过后,生活又恢复了原样。
同学们依旧有大把的试卷要写,有各式各样的考试要考,还要朝着自己的目标继续努力。
生活好像没什么不一样,但余昭总觉得哪里变了。
余昭望着认真听课的阎芜侧脸,心里郁闷。
一个学期的期限还没有过,但是阎芜不会像之前那样管着他了。
其实余昭心里明白,阎芜之所以和他有一学期的约定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。
现在两个人说明白了,她自然就没有必要时时刻刻盯着他了。
可是余昭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,没人管着就觉得难受。
胡铭贺看着余昭一节课盯着美人班长痴汉模样,只觉得饱了,还有点恶心。
他凑过头来,手掌在余昭面前挥了挥,“昭哥,眼珠子快黏人家身上了。”
余昭耳朵一红,恶狠狠地说了句,“滚!”
只是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有种色厉内荏的感觉。
胡铭贺毫不在意,贼兮兮地凑上去,“昭哥,您老人家跟我交个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