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急得都没顾上对阎芜的称呼,直接把心里想的全都秃噜出来了。
阎芜安抚一笑,“放心,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。”
秦安以为阎芜把他的话听进去了,不会傻到一个人闯进去救人,松了口气,但又发出了一个疑问。
“那你为什么刚刚不让我在那?”
阎芜缓缓吐出两个字,“忘了。”
可把秦安气得够呛。
秦安连再见都不说了,直接走了,走之前还不忘了把桌上的娃哈哈全都揣走了。
阎芜没管他,这条街上看着乱,实际上自有一套规矩,秦安能安全走出去。
秦安离开没多久,服务员推开了包厢门,“先生您好,这是您点的酒水饮料。”
阎芜抬眼看了他一眼,等到人走近,一个刀手将人劈晕了。
片刻后,阎芜穿着服务员的衣服,端着托盘走了出来。
她端着托盘往三楼中间的房间走去。
站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人看阎芜一身服务员的打扮,没产生怀疑,直接让她进去了。
走进去一看,里面很大,不单单是个包厢,地上铺着毛毯,靠近门口的是沙发酒桌,还有好些娱乐设施,在往里走放着一张大床,看起来不太正经。
沙发上坐着几个人,中间的是个看起来和阎芜差不多大的少年,容貌和余昭有几分相似。
旁边还有俩公子哥,三个男孩年纪相仿,只是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点儿幸灾乐祸。
他们面前还站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,眉眼间透着狠厉。
而她要找的人正蜷着身子躺在床边,脸色泛红,不省人事,身上绑着绳子。
阎芜快速过了两眼,余昭身旁有个黑衣人加上外面守门的一共三个打手,三个公子哥没什么威胁,至于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,或许也有两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