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芜一点点把他的手指掰开,眼中没有任何温度,“我不会娶你,我恨你,你走吧,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!”
手指一点点被掰开,宋折玉的眼泪流得愈发汹涌,他真的知道错了,被阎芜这样说,简直是在诛他的心,生生地从心口破出一道口子。
“不要……”
他摇着头,哑着嗓子,紧紧攥住手里的一块布料,却还是抵不过女人的力气。
他看着女人离去,只觉得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,心里空了一大块,他捂着心口大哭,却发不出声音,直到眼前一黑,失去意识。
这几天村里都在传宋折玉病了,还有人故意在阎芜面前提起这件事,话里话外在说阎芜没有担当。
阎芜照常生活,该干嘛干嘛,村子里的学堂停了她夫子一职,她就闲赋在家,每日读读书,养养花,外界的纷扰同她根本没有任何关系。
她不觉得自己有错,明明被算计的是她,可是大家都觉得她好像占了多大的便宜,还在这矫情。
阎芜知道外面的人说得有多难听,甚至连村长都找了过来。
村长劝她娶了宋折玉,不要再让事情恶化下去,白白让别的村看了笑话。
阎芜不同意,态度坚决,村长最后叹了口气,“如果你不愿意,那就从河云村搬出去吧,我们村容不下你。”
阎芜冷笑一声,没再争辩。
走了也好,她也不想留在这种是非之地。
次日,阎芜正准备收拾行李离开这里时,宋折玉的小厮找上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