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约有一米七八左右,身形消瘦,皮肤泛黄,样貌是丢在人群中不会被一眼看见的平凡之姿,唯有周身的书卷气给她整体加了几分,却也不过而已。
等到学堂里的孩子走光了,她才转身迈入学堂,拿起书桌上的几卷竹简,塞入布包,锁好学堂,朝村里最远处的房屋走去。
阎芜不紧不慢地走在坑洼不平的乡间小路上,村烟袅袅,麦浪翻涌,处处透着祥和平静的意味。
这是一个女尊世界,历朝历代女子为尊。女子可识字习武,经商务农,角逐官场,男子只得读男戒守男德,在家从母,出嫁从妻。
如今阎芜附身的这具身体名为顾舒,是京城外偏僻村落河云村的一名教书先生。家中父母亡故,仅有一名兄长与其相伴,手中无甚积蓄,家境贫寒。
兄长顾云已经十七,在这个世界已经是大龄剩男。原是有个指腹为婚的妻主,但是前段时间对方高中,举家搬去了京城,退了订婚信物,这桩婚事不了了之。
村里人不免议论,顾云因此郁郁寡欢,原主这个兄控更是气急攻心,在昨夜一下子就撒手人寰了。
原主临终前唯一的心愿是让兄长幸福。
思绪翻涌间,阎芜回到了原主的家中。
原主家境贫寒,房屋简陋,仅有堂屋和兄妹二人的卧房三处屋子,院子里搭了灶台,篱笆绕着屋子围了一圈算作围墙。
阎芜推开篱笆,“哥,我回来了。”
顾云从堂屋里走出来,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,接过她手中的布袋,“舒妹儿,洗洗手吃饭吧。”
这世界的男子身形普遍娇小,顾云才到阎芜下巴,依着这世界的审美算不得美人,只是面容清秀,但那双杏眼极为出彩,只是含着哀愁。
他穿着灰扑扑的衣衫,黑发简简单单用一条碎布绑在身后,头上没有一支男儿家的饰品,周身气质温润。
阎芜应了一声,洗过手后又拿了碗筷,才回到堂屋。
堂屋的桌上摆着简单的饭菜,没什么肉,都是素菜,味道颇为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