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如今是刑部尚书,查案方面少不得要有麻烦他的地方。
三人相谈甚欢,叫边上的李越有种很荒唐的错觉。
为什么觉得晏小娘子和祖父祖母之间不像长辈和晚辈?反倒是祖父祖母对她,隐约有种恭敬的姿态在里面。
荒唐,太荒唐了。
这个时候有下人来禀,李殊小姐醒了,秦若和李越忙赶去李殊的房间,唯有李昊脚步挪动一下,还是缩了回来。
“晏小娘子若无事,稍后随我们一同回千州城如何?”
李昊紧张又忐忑地望着晏灵殊,身畔的手指一会儿蜷缩一会儿松开。
晏灵殊想了想说:“也好。”
搭李昊他们的顺风车,确实比自己想办法去千州城省事得多。
晏灵殊等待的过程中,院子里有不少身穿铠甲的侍卫守护着。
看来她睡时听到的众多脚步都来自这些侍卫,由李昊带来,保护秦若和两孙辈的安全。
很快,大夫给李殊检查后,发现李殊只是昏过去,并无大碍,李昊等人才放下心,收拾东西准备返回千州城。
为此,李昊特意多寻一辆马车给晏灵殊乘坐,一路殷勤照料,惹得晏灵殊很不习惯,也惹来李越和李殊异样的目光。
于是马车里,李殊不安地问秦若:“祖母,那位晏小娘子究竟是何人?”
秦若随李昊的意,答道:“你祖父一故友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