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灵殊不在意,回了句:“不客气。”
谢也谢过了,该走了吧?
并没有。少年依然默默地跟着晏灵殊。
晏灵殊停下来问他:“还有事吗?”
对方掏出那枚被老板嫌弃的黑石戒指,“我能不能把这枚戒指卖给你?”
晏灵殊都怀疑自己了。她看起来很像冤大头吗?且不说黑石戒指的真假。哪怕是真的,她买来有什么用?
“不好意思,我不需要这个,你问问别人吧。”
少年眉头拧了,失望加犯愁。
晏灵殊想试探下他是不是学院的任务者,又怕试探不成反暴露了自己就不好了。
她转身背对少年走了。
走了几步,晏灵殊再次停下。
回头,那少年垂首立在原地,跟片白纸似的摇摇欲坠,甚是可怜。
他是不是没钱吃饭?会不会饿死?
晏灵殊到底不忍,返回去了。
起着老茧的掌心摊开在少年眼前。掌心躺着一枚银币。
“拿着吧。”晏灵殊说。
十枚铜币等于一枚银币。十枚银币等于一枚金币。晏灵殊给的不多,保证少年的下两顿饭不成问题。希望他能找到糊口的法子。
少年抬头,眼神淡漠,注视着晏灵殊。
这眼神……
晏灵殊忽觉自己的心被针刺了一下。
她想起最初认识云深的时候,云深也是这种淡漠疏离的眼神,好像与世界之间横亘着一道屏障。
别人进不去,他也出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