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绡跪在地上,呵斥边上同样跪着的瑕儿:“大胆奴婢!污蔑大皇子妃是何居心?”
“奴婢没有胡说!大皇子妃一离开汀兰院,汀兰院就失火了!”
“你个贱婢,污蔑主子以下犯上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红绡扑到瑕儿身上,尖利的指甲掐着瑕儿的皮肉。
瑕儿不甘示弱,拉扯红绡的头发。
两人扭打起来,在地上滚作一团。
顾锦华悠闲地喝茶看戏,半点没有要叫人把瑕儿和红绡拉开的意思。
她能狠心让自己的丫鬟挨打,晏灵殊可不忍心,忙吩咐两个婆子去把她们拉开。
“够了!”杨泓被吵得耳朵疼。
顾锦华放下茶杯,正色道:“殿下,瑕儿空口白牙,妾身现在严重怀疑这是她们主仆串通好的,合伙冤枉妾身。汀兰院的火,分明是她们自己放的,贼喊捉贼!莫说汀兰院,恐怕库房的火也跟她们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姐姐这话说得好笑。”晏灵殊瞧都不瞧顾锦华,而是问杨泓,“汀兰院里收着多少好东西,姐姐不识货,殿下又怎会不知?妾身要真有那放火的本事,不烧锦绣院,做什么把自己烧个精光?”
不就打嘴炮么,谁还不会了?
顾锦华脸孔有一瞬的扭曲。
纪兰音居然说她不识货?
不识货?!
她堂堂丞相千金,出身名门,她不识货?
顾锦华咬牙笑笑,“都说商贾之人嘴皮子功夫了得,果真不假。”
晏灵殊谦虚道:“不及姐姐半分。”
顾锦华深呼吸。
言语上占不到好处,她索性把难题抛给杨泓。
“殿下,汀兰院的火与妾身真的无关。妾身是殿下的正妻,何必去为难她一个侧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