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灵殊话锋一转:“其实把我妈的车给你开也没什么,不过有件事要和你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李庆良挺挺腰板,他就知道王若一定会有求他的时候,他才是一家之主。
“晚晚明年四岁了,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,安市的幼儿园需要本地户口。我想把晚晚的户口迁到我名下。”
先骗他答应迁户口,等迁了以后车子谁开还由得李庆良做主?
“不行。”李庆良皱眉,拒绝得很干脆。
晚晚户口跟随王若算怎么回事?
他又不是入赘,让村里人知道了别人该怎么笑话他?他爸妈都得气死。
晏灵殊并不意外,冷笑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李庆良说:“其实这件事我考虑过,只要我也有安市的户口,晚晚上学就不成问题。”
晏灵殊好奇了,“你有办法?”
外地人想在安市落户是有条件的,得在本地有套全款住宅房,或者嫁娶本地人,且婚姻长达十年。
李庆良显然没达到这两者中的任何一项。
李庆良眼神温柔地望着对面的晏灵殊,“我记得你名下有套住宅,把我的名字加上我也能落户安市。”
晏灵殊突然觉得胃有点不太舒服。
李庆良浑然未察,问晚晚:“晚晚,你说爸爸说得对不对呀?”
不等晚晚回答,晏灵殊的胃更加不舒服了,道:“晚晚,我们刚才是不是吃油腻了,哎哟,妈妈犯恶心,想吐。”
晚晚当真了,实在是乡下生活的那些日子给她留下了阴影,最怕妈妈受苦受难,忙抱住晏灵殊的手臂。
“妈妈你怎么了?我们回家去找外婆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