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外过得怎么样?”
说话的是李庆良的父亲,抽着烟翘着二郎腿。
“放心吧爸,今年公司销售额比去年好,赚的比去年多,回头我给你们打点钱。”
王若在门外靠墙站着,有点尴尬。
里面在开家庭会议,没叫她。
王若就听婆婆说:“你都不知道你闺女有多难带,吃的喝的样样要钱,每天都在长个,今天买的新衣服隔几天就穿不上了。哦哟,折腾死了。”
李庆良站起来给他母亲捏肩膀,“妈你辛苦了。”
婆婆叹气,“这要是个孙子该多好,偏偏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李庆良的父亲打断道,“这话要被王若听到,你们婆媳又有得闹。”
“妈,若若她从小没吃过什么苦,你别总挑她毛病。”
李庆良帮着说话,还是叫外面的王若挺高兴的。
没高兴多久,李庆良又说:“她从小被娇惯着长大,有些活不会做也正常,让她闹两下脾气,你别理也就过去了。”
“我就看不惯她那样!也不晓得她父母怎么想的,一个丫头片子宠成这副德行。你说你当初要是娶了小秋多好。小秋是我们村大家伙儿看着长大的,下地种田养鸭子样样会嘞。”
“小秋……”
“哎?当初小秋不是跟着你一起去安市吗?她现在怎么样了?我记得有好几年没回来了吧?”
“妈,小秋她挺好的,现在在安馨家居里当会计,工作比较忙。”
后面的话王若听不下去了。她脚步虚浮地回到房间。
小秋……是郑秋吗?
记忆的闸门打开,王若趴在桌上哭了。
庆良和婆婆的话,一字一句跟刺刀一样扎在她心上,满腹的委屈和怨恨无处发泄。
叮咚。
有手机信息的提示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