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深重伤的身体没能及时躲开,那道蕴含尼撒全部底牌的魂力悉数轰在云深身上。
尼撒死也想不到,云深对火的操控达到了如臂使指的地步。
到底是与生俱来的能力,和尼撒强行剥夺来的有本质不同。
天地悄然安静。
晏灵殊四周的火焰失去主人控制消散了个干净。
云深的身体从空中坠落下来。他的意识还未彻底失去。
微睁开眼睛,视线模模糊糊地锁定住晏灵殊的位置,拼着最后一点意志,俯身,手臂揽过晏灵殊的腰,将她带飞出这片荒山。
刚离开荒山,云深的身体再难支撑,抱着晏灵殊在地上滚出一段距离,便不动弹了。
微风卷着浓烈的血腥味扫过晏灵殊的鼻尖。
“云深?”
回答她的是一片静默。
晏灵殊离开云深的怀抱坐起来。
近距离细看云深,她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,悬在空中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云深遍体鳞伤,已经没有位置可以触碰了。
“咳……”一口鲜血呛出来。
晏灵殊赶紧将云深的上半身扶起,让他的头可以靠在她的肩膀处,以免呛出来的血液倒流进气管。
过程中免不了碰到云深的伤口,痛得云深皱紧眉头。
晏灵殊心疼无比,又毫无办法,哽咽道:“告诉我,要怎么救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