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兽神使者。传说上一次出现兽神使者还是两千年以前的事情。”
不知不觉,云深家到了。
“麻烦你帮我用石头造个房子吧,我以后自己住就行了。”
云深顿住。
去不了坦伦那就宁愿冒险自己住。
她就这么讨厌他吗?
“我受伤了,没力气。”
晏灵殊这才想起,云深为了找她,在外奔波大半天。
她都没问问他有没有遇到危险,着实不该。
“伤哪了?”
现在问还来得及吧?
可是瞧着云深除了形象狼狈点,并无外伤。
云深捂着心口,“内伤。”
“那你快进去休息吧。”
晏灵殊想扶云深到石床上躺下,云深不同意,他还是睡在了地上,把床让给晏灵殊。
晏灵殊本想再劝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她怕自己执意让云深睡床,云深会误会她关心他,对他有意思。
算了,就这样吧。
晏灵殊上床睡觉,背对云深。
等晏灵殊睡醒的时候,云深已经不在了,桌上照例放着熟肉和青色的果子,还多了截香甜的番薯。
云深每天要为部落干活才能分到吃的。或者自己外出打猎,也是不容易。
晏灵殊起床洗漱,吃了早饭就研究赤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