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之拥住苏晚,低声交代一句:“宅子已经找好,得空后,你们搬过去。”

“好。”苏晚一一应下。

顾淮之快步离开。

苏晚站在屋檐下,手搭扶在石柱上,朦胧月光笼罩静寂的庭院,她眺望着皇宫的方向。

皇宫的钟声响起,各寺、观的钟声陆续敲响。

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。

——

皇后与首辅、顾淮之、镇国公商议过,早有做准备。

皇帝驾崩,皇后立即掌控皇宫,下令京师戒严,赵巍与禁卫军首领亲自把守皇宫,增加平时三倍禁卫军巡逻禁宫。

礼部、内阁、翰林院官员聚集在一起议事,皇后坐在顾景云身边,自始至终握住他的手,听他们商量拟定对大行皇帝丧礼仪。

最后将仪程拟定好,首辅将丧礼制度递给顾景云,先皇驾崩,将来由他即位,因此身份是嗣皇帝。

“殿下,您过目。”首辅年过六十,官场沉浮多年自带威严,如今却是慈眉善目,“若是没有问题,便按照这个仪程进行。”

顾景云是被赶鸭子上架,一窍不通,装模作样地看一遍,眼角余光瞟向戴着面具地顾淮之,见他微微颔首,一板一眼道:“没有问题,你们依礼施行。”

嗣皇帝审定后,便要为大行皇帝小殓。

一行人准备各自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