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白星奕的耳力,杜莜此时的这些蠢话怕是早就听在耳朵了,也不知道会作何反应?
事实上,也正如孟扶摇所想的那样,此刻,隔壁的雅间之中,白星奕同白族长两人正悠闲的品着茶。
白震天也充当了这次的监斩官子一,没有过来观礼,屋中便只有两人,为了避免惹人注目,白孟春都没有带上。
白星奕悠闲地品着茶,似乎并不为今日的处境担忧,那看戏的态势,倒是比孟扶摇还要来得足一些。
一旁的白族长抿着唇,小声又恭敬地说道:“公子,您下次出门前,还是做些改变比较稳妥,您的容貌,太过于高调了。”
白族长说完,一脸的忐忑,白星奕似乎天生带有一种喜怒无常的特性,叫人摸不清脾性,即使是白族长,在这位神秘的家主面前,也显得十分地渺小。
“无妨!”白星奕的回答只有两个字,从这两个字之中也无从看出他的喜怒。
白族长尴尬地把话收了回去,又转了话题道:“公子,您今日可有什么安排?”
“静观其变便好。”白星奕不咸不淡地说道。
白族长满脸无奈,又硬着头皮道:“无论如何,公子您还是不要露面地好,季冬的位置虽然重要,但也不是非他不可,我们……”
“戏台子搭好了,我们这些看客,能不说话,便把嘴巴闭上吧。”白星奕一句话把白族长的唠唠叨叨全都给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