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美不是光长得美,还在于她那开朗从容的大度和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聪颖、才华和真挚。
她说话的时候,柔声细语的,红唇微张,仿佛欲引人一亲丰泽似的,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男人,牵动着男人的神经。
夏初道:“我不是派人给你送去了你最想要的和离书了吗?你应该高兴才对啊!为什么一直臭着个脸?”
夜苍哼了一声:“自作聪明,谁告诉你,我最想要的是和离书?”
夏初一笑,很体贴地说:“要改立太子的人是不是你?只有尊后所出之子才有资格被立为太子,夜函没有资格。
当然,你若强行要改立也行,但是这就是你亲手破坏了规矩了,以后就有的是乱子了。”
“你又不喜欢我,我又无心赖着你,那你为何不与我和离,再封凌薇为尊后,再立夜函为太子呢?”
夜苍瞧着她说话的样子,嘴巴一张一合的十分诱人,无心与她争论,一笑:“这么体贴呢?你要早这么体贴,我们俩之前的关系至于这样吗?”
说完,他忽然出手,从后面,一把抱住夏初,将夏初禁锢在他宽大的怀抱中。
夏初倒是没抗拒,只是一脸无辜地说:“咦,这又唱的是哪一出?”
夜苍的脸埋在夏初的脖颈处,轻嗅了一下,道:“这什么香?真好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