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笑毕,眸光一冷,说:“老朽之言令朕忍不住发笑,那岂是非分之想?那是他深爱朕,你们先是弹劾他有反叛之心,如今他深爱朕,也不可?”
当然不可。
一人道:“臣子对陛下理当有忠君之心,但怎么可以生出男女之间的非分之想呢?大不敬啊!”
好几个大臣立马都要唠叨起来,夏初却不给他们机会,抢先一步截住话头,大声道:“如今已经证实冠军侯并无反叛之心,以后谁若是再提此事,就先饮下一杯毒酒再说。”
众臣都不再敢言语了。
夏初就这么一直抱着夜苍,直到太医过来诊断。
一太医惶恐道:“陛下,冠军侯已经没有了呼吸、脉搏,冠军侯已经薨了。”
之前,还有不少大臣猜测毒酒有猫腻,听闻此话,都放心了些。
夏初冷声道:“庸医,退开,下一个太医上前诊断。”
又上来一个太医,再次诊断,仍旧得出夜苍已死的结论。
夏初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结果,仍旧不断地让别的太医上前诊治夜苍。
众大臣都以为女帝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,疯了。
直到所有的太医都得出冠军侯已死的结论,夏初冷声暴怒道:“一群庸医!一群废物!”
女帝震怒!
众大臣、众太医跪倒一片,生怕被牵连。
汪坚是女帝的皇夫正君,也是摄政王,女帝一直只有他一个夫君,并没有纳什么侧君,也没有养什么男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