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苍微微蹙眉,似是有点不明白,他不知道槐家具体发生的事情。
槐招把发生的事跟他说了,夜苍也很意外,他垂眸思索。
槐招着急问:“她跟你说了,她会魂穿吗?”
夜苍摇摇头,没有什么精气神地说:“她只说如果她突然晕倒了,不要送她去医院,静静地等她醒过来就行,但是我——”
他很自责矛盾,“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未认识她之前的我了,那个时候我敢她一醒过来,让我把她带走,我就把她带走,现在我怎么敢冒险?”
“我还是送了她去医院。她还说了,她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槐家人情绪转喜。可是接下来的话,又立马将他们推入了深渊。
夜苍说:“但是她还说,如果过两个礼拜她还不能回来,就……”
槐家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,却不敢问,因为本能地都料到下面不会是什么好话。
夜苍喉头一哽,心痛得裂成了碎片,“就让我放弃她。”
宽敞的病房内,大家都沉默了。
过了会儿,槐启问: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
夜苍深吐一口气:“她说如果她能说得清清楚楚,或者我可以说得清清楚楚,她一定会说,她说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。
我也没有再问。我知道的,她的性子,能说的,就一定会说的,我也不想知道这些,我只想她好好的。”
大家又沉默了。
每个人心底都笼罩着浓浓的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