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嫣流着泪,没有再挽留他。
一个亿,三年,随叫随到,她就得提心吊胆三年,万一哪次被拍到曝光出来,她就完蛋了,而且她不想这个把柄一直攥在别人的手里。
于是,她只有给槐耀打电话。
她知道槐耀不会见死不救的。
这是几天前的事情,可是现在想起来,她都浑身直打哆嗦。
她头一回体会到了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的感觉,这种感觉,她不想再有第二次。
可是只隔了一天,又发生了一件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下来的事情,那就是她去澳城赌场输了一个亿的事情上了新闻。
虽然在澳城赌博是合法的,可是对于艺人来说,这是非常大的一个污点。
她立即卷入了舆论的口诛笔伐中,之前所剩的可怜的通告都被通知取消掉了,代言的几个可怜的产品方,也让她做出赔偿。
又过了一天,此刻,她又遇到了上次晚宴送了她很多顶奢品的男人。
这个男人坐在她的车内,驾驶位上,车开动起来了,他回头看槐嫣开口说话,槐嫣才知道男人不是她的司机,顿时吓了一跳,随即很快又平复下来,有一点暗暗的惊喜,她现在急需有人帮她,她刚从一个宴会出来,在应酬找出路,但是那些人都说的比唱的好听,一旦需要真金白银的时候,就没有下文了。
她打电话给自己的司机,司机说在洗手间,她也不想在外面站着,就自己上了自己的车。
男人语气倒悠闲:“别怕,我要是想伤害你,早就出手了。”
槐嫣:“你想干嘛?你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