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耀面色深沉地说:“你带他来干什么?我们要说自家的事情。”

夏初在离槐耀等人比较远的地方拖了一张椅子坐下,姿态悠闲,一只手轻轻地在桌子上敲了敲,像是习惯动作,漫不经心地说:“他无聊,想跟着我一起打发时间,我觉得跟你们说话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同意了。如果你们非要赶他离开,那么我也走。”

跟他们说话也不是什么大事?

她这什么态度?

槐耀心中不满,要不是考虑到老婆的感受,他都不想认她了,他目光阴鸷:“威胁我的人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。”

他的气势可怖,但是夏初毫不在意。

夜苍也不害怕,拉了一张椅子过来,在夏初的身边坐下。

槐招没好气地对夜苍说:“你一个戏子别想进我们家门。你赶快滚蛋!否则有你好受的。”

夜苍一只手支着下巴,气质休闲放松,眸光静冷不屑:“那我倒要试试。”

槐招认定夜苍是想赖上他们家了,气得想上前打夜苍,多清悦给了他一个制止的眼神,槐招就停下了。

夏初轻勾唇角笑:“有意思,既然你们这么看不起戏子,为什么还要让槐嫣拍戏呢?”

多清悦的态度很亲切,说:“我们并没有看不起戏子,只是阿招自己双标,对喜欢的人是一个标准,对不喜欢的人又是一个标准。”

“你爸爸之所以想让夜先生离开,是因为觉得这是自家隐私,不希望外人在场,就算你们是男女朋友,但是还没有结婚,还不能算作是一家人。所以,可否请夜先生体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