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宴基本已经结束,绝大多数尊贵宾客已经离开,现在是自家人在一起说话。

夜苍没有来给她过生日,她很生气。

彪铁菊沉着脸说:“亲外婆过生日都不来,倒是有好心救一个陌生女孩!我真是白疼他一场,白眼狼。”

钱思琪说着风凉话:“估计夜苍表哥是看上那个女孩了,那个女孩长得跟狐狸精似的,难怪之前收养她的好几个家庭后来都弃养了她,留在手上就是祸水。”

“你们这些男人都喜欢漂亮的,素不知色字头上一把刀。这不,一对亲表兄弟马上不就要因为这个狐狸精打起来了?有好戏看喽。”

彪铁菊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。钱思琪正是彪铁菊的小女儿银穗的独女。

银树一针见血:“你去h国整容,为的是取悦谁呢?”

银树是银亨的亲弟弟。是彪铁菊二子银峰的儿子。

彪铁菊重男轻女,最疼儿子跟孙子。

彪铁菊的丈夫几年前病逝了,现在银家的一把手就是这个铁杆老奶奶。

钱思琪立马被怼得一噎,气势顿时少了大半,无言。

彪铁菊精明的眸子闪了闪,铁血下令:“带上人,现在就去把人抢过来。”

众人都吃了一惊。银亨暗暗高兴。

银卿当即就说:“妈,您跟夜苍那个小疯子计较什么?”

彪铁菊冷哼一声:“呵,因为他疯,所有人就得让着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