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了看一旁的路西,他又一瞬间泄了火气,路西在这么大的动静里还是没有醒来,静静地躺在地上。
狱警头目随着他的目光,也看向地上的路西,他拨开路西面上的金发,看到了路西的脸。
“果然是个美人。”狱警头目惊叹着,对着越朝阳道,“你还真是好福气。”他用手试了试路西脖子上的脉搏。
“还活着呢,”头目笑了笑,对越朝阳说:“送给我吧,作为交换,我送你上车。”
“你做梦!”越朝阳抓起地上的雪砸了过去,打在狱警头目身上,力道不大,让狱警笑了。
“呵呵,真弱…弱者没有说不的权利,她,我带走了。”
……
路西再次醒来,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,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,她从床上坐起来,环顾四周,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张书桌和放着白色毛巾的脸盆。
床上挂着几件黑色的衣服,路西看了看,是狱警的制服。
这是哪里?
记忆还停留在那一片冰天雪地地,她记得自己好像很困很困,然后就睡着了。
在那种环境下,她竟然真的睡着了!
雪音呢?越朝阳呢?
“哗啦啦!”她掀开被子,想从床上下来,却扯动了什么,低头一看,脚踝处拴着一根银白色的细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