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被他弄得心痒痒的,忍不住抬手去推他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想要拉开与他的距离,“没个正形,你先起来。”
“我不。”谁知此刻祈渊却耍起了混,紧紧将她箍在怀中。
随后还委屈巴巴地道:“人家说春-宵一刻值千金,这晚上还那么长呢,我娘子就要急着灌醉自己,到时你醉了,我又不能对你做什么,不是‘独守空房’是什么?”
他抬起头来,眼中委屈神色更甚,每每如此,姜离都会忍不住心软了去。
噗嗤一声笑出来,姜离捏了捏祈渊的脸颊,“我不是想把自己灌醉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祈渊双眸明亮,看似温柔,但以姜离对他的了解,知道他此刻在挪揄自己,就等着听些她说不出口的话来。
姜离并不上当,懒得开口,祈渊却放开了些她,“我的阿离在害怕?”
祈渊其实知道姜离在想什么,那种事,他们彼此都没有经验,他曾听闻若掌握不好,第一次女子会痛极,他可不忍心让她的阿离痛。
是以揉了揉姜离发顶,在她额间印了一吻,祈渊认真道:“你放心,等会儿我们先试过了再说。”
姜离:“???”试?啥玩意?什么叫试过了再说?
正欲发问,便祈渊走过去拿起了一个披风拢着自己,而后拉她向外。
姜离疑惑,“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祈渊却没有回答她,姜离安静跟在其后,不再多问,片刻,得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。
随祈渊上了马车,看着这上面同样大红锦缎布置华美的地方,姜离微怔,心想莫非祈渊是想在这里?玩得那么野的吗?
姜离立时便紧张起来,攥紧披风,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,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麋鹿。
祈渊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,哑声笑道:“你在想什么呢?我们这是去康王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