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还侥幸觉得我会有悔意?”年宥嗤之以鼻,“我从不后悔我之所为!”
“这荣华富贵我还未享尽,又岂会轻易从那个位置上下来?!”
年宥转过身去,不再看姜离,“裴桦准备好了一切证据来讨伐我,这孩子我自小看到大,心思沉稳,我可能比他娘还了解他。”
“裴桦抓了季年之子,逼迫季年动身来这营救,是在逼季年来找我,也逼我不得不反,他拿不准陛下的意思,他怕陛下知道曾经的事,依旧护我,所以这才要找个,陛下不得不问罪我的理由。”
年宥说着,拍起手来,“他让你们在内揭发我的罪行,而后带领他那些虾兵蟹将,在外防备,想要提前解决掉季年的人马。”
“还真是一出好计谋,”年宥面上再次浮现笑意,然而眼底却无半分情绪,“届时他解决掉了外面季年,那我这边承认,你便可以带着这些人将我抓住。”
“如此,我没了帮手,那还真是瓮中之鳖,只能眼睁睁被你们抓住束手就擒,你们这出里应外合,夫妻同心的戏码,还挺让人感动的。”
年宥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只可惜呢,自古以来成王败寇,计谋成败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,谁都无法笃定自己所算必然得胜。”
“你们就带那么些人,是瞧不起谁呢?莫非是天真的以为,陛下的御林军,也会助你们一臂之力?”
“可惜啊可惜,”年宥抿唇摇了摇头,“他们已为我所用了。”
年宥向庭外走去,“全杀了,一个也不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