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之后我一直想不通,栽赃杀人这事你们都做得出,为何不直接杀掉向大人,这不一劳永逸?”
“那你现在想出来了吗?”年宥将耳旁发丝别于耳后,歪着头无辜地看着姜离。
这等美人,如此含羞懵懂的模样,姜离都差些被摄走魂魄,也无外乎那些甘于臣服她之下的男人们。
姜离清了清嗓子,“大沅兵部之事,向来由陛下决策,并非是你们势力可左右的,将向大人轻易处置倒是不难,难得是,你们无法确定接下来之人,又是否能为你们所用,还是依然如此。”
“若依然如此,你们一而再再而三解决兵部侍郎这个位子上的人,陛下必会起疑,也会细查,于你们无利,不如杀鸡儆猴,震慑住向大人,这才是一劳永逸之法。”
“那为何我们不赌一赌?万一下个人贪财好色,也能为我们所用呢?”年宥双手抱臂,手指挽着垂下发丝轻绕。
“皇后娘娘不喜做没把握之事,依你做的这些种种来看,你是个喜欢将一切掌控于手,没有偏差之人。”
年宥拍着手夸赞姜离道:“倒是聪明,难怪当年会脱罪逃走。”
姜离也忍不住跟着叹气,“是啊,我当年就是个小倒霉蛋,明明我什么也没做,却被污成了杀害向大人女儿的凶手,那种心情,真是太难受了。”
“所以,这便是你和裴桦惺惺惜的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