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论用了什么方法,她显然都成功了,廖阳王一家满门尽屠,曾经兄友弟恭的虚假模样也再无需粉饰,姜离不禁唏嘘,也不知这坐于高座之上的帝王,可有过伤心。
“所以世间最难勘透的还是人心。”说罢姜离看了眼祈渊,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那她将祈渊救下来,想必是为了折辱他?”
难不成她还会起怜悯之心,不忍他年幼赴死?
若真如此,祈渊也不会流落花楼那种地方了,毕竟这可是曾要抢她儿子帝位之人,姜离能猜出几分年宥的心思。
她想让祈渊受尽凌-辱,再眼睁睁看着那个可能会是他的位置由别人坐上,想看他的不甘与愤恨,以此来让自己获得满足与爽快。
“还真是变-态啊。”姜离不赞同地摇了摇头。
随后想到什么,抬头去问山洵:“那她喂祈渊吃化骨散,是方便祈渊受她挟制吗?”
“是,如此不用担心主上跑了,也不用费太多力去监视他,而且,那个女人喂给主上的化骨散,与寻常的化骨散不太一样。”
姜离目瞪口呆地听完山洵的话,呆立在原地,久久不能言语。
良久,姜离攥紧衣裙,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:“我听闻,廖阳王被满门抄斩五年后,皇后才诞下皇子,她……”
姜离本来想说,若是如此祈渊根本看不见她那儿子登基,但突然想到,可能比起折辱祈渊,她更怕祈渊有朝一日的报复。
山洵冷笑一声,“她诞下皇子的那日,天有异象,众人还皆说她所生皇子乃天选之人,未来必定是大沅栋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