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那模样,姜离突然想起这里并非之前的世界,女子披头散发未曾梳妆的模样,向来只在闺阁,不会轻易露于人前,是鲜少有男人会见的。
“你放心,我绝非要宽衣解带换身劲装去劫狱,不过是这发式不太方便行动,所以我想换一换罢了。”
听得姜离说,山洵这才回过身来,看她小心翼翼地收好之前头上的发簪,随手束了个马尾于后脑。
山洵:“……”
山洵对女儿家家的东西向来不曾关注,所以之前也并未看姜离头饰,如今见她视若珍宝,稍一打量,山洵才发现这不是当年王妃的遗物吗?!
这是祈渊他娘唯一留给他的东西,这他都给她了?!
山洵如今的心情可谓是相当复杂。
姜离好不容易才捆好马尾,心想这头发实在是太长了,以后有机会得剪短一些,这般想着刚回过头,就见那边山洵看着她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姜离不禁奇怪,“怎么了?”
“没,”山洵收敛好情绪,沉痛道:“就只是在想自家白菜好似被猪拱了,有点心疼。”
姜离:???
这话意有所指,但她怎么觉得像在说她啊?!
再望过去,山洵面色已恢复正常,再次面无表情,冷若冰霜,方才那异常缤纷的情绪起伏,好似她的错觉一般。
现在倒也不是计较这些事的时候。
姜离放下一锭元宝于桌上,对山洵道:“我们先去找颜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