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似是想到了什么,又道:“五日后人到齐,便立刻展开行动,桑晏那边可有消息了?”
山洵点头,“一切顺利,年家那嚣张跋扈的小叔子,狗仗人势惯了,哪儿会受这种委屈?如今把栖溪院闹了个底朝天,栖溪院如今都因此关门大吉了。”
“告诉桑晏继续,”祈渊眼睫微垂,“顺带派一小众人顺藤摸瓜,看是否能找到之前替年家办事之人。”
“那年宥心思歹毒,做事之后向来不留活口,恐会有些困难。”
“饶是再精密的计划,百密终有一疏,更何况她又不是只做了一件坏事,那么多坏事呢,她再算无遗漏,也总会有些意外。”
祈渊袖下双手攥紧成拳,狠狠地咬了咬唇,眼中一瞬闪过狠厉,“她若那么轻易就能被人逮着了,也不可能从那籍籍无名的年家庶女,做到如今大沅朝皇后一位。”
山洵也跟着愤恨点头,“是,桑晏也曾说,‘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’,这女人坏事做尽,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!”
想起他的桑晏,山洵简直是恨不得立刻杀至年宥跟前,生啖其肉,饮其血!
山洵兀自沉浸在愤怒情绪中,但此刻祈渊倒是恢复了平静,他伸手拍了拍山洵的肩,淡声道:“先做好眼前事,那些便先交给同伴。”
山洵立马回神,面上同样恢复以往淡漠,他点了点头,“那么主上,我们在这邬国?”
回头看了看姜家,山洵皱眉有些拿不定主意地问道:“关于主上被下的那药,属下认为可从姜家入手,不若让属下先……”
“不可。”祈渊明白山洵想说什么,却是立马打断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