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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,大家是白操心了。”东异闲闲地说道,甚至还翻了个白眼。

和罗公主摸了摸还揣在身上的族长令。

“既然大宣皇上无事, 那便随我们一道吧,您的家人在等……”

竹间放下了酒杯, 起身几步走到和罗公主面前,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,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公主离府多日,可算是回来了, 叫为夫想念的紧。”

“嗤!”公主不屑地白了他一眼,毫不客气地说道:“少假惺惺了, 要是真对本公主好, 就马上放人。”

“放人?”竹间语气轻佻,说着便哈哈笑了起来, “公主在说什么, 为夫听不懂。”

离拓本来一直坐在椅子上,未曾起身, 此时才开口道:“驸马并未囚禁朕,是朕自愿留下来跟驸马叙叙旧的。”

……

众人自是不解, 甚至和罗公主第一感觉便是大宣皇上被竹间威胁了, 不得不这么说。

于是, 她伸手入袖,取出了一节黑色的令牌,上面刻着复杂的文字, 一般人看不懂。

之所以说是一节,那是因为那令牌做成了一节木头的样子,一种古朴悠远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不用想也知道, 这是传承了不知几代人的权威之物。

“大宣皇上您不要怕,本公主请来了族长令,见令如见族长,任何人等不得违抗。”

竹间扫了一眼令牌,收了刚才漫不经心的表情,垂手立在一旁,好似真的被这令牌震慑住了。

“公主误会了,”离拓起身说道,“朕确实是有些事跟驸马谈。不过现在也谈的差不多了,也该跟驸马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