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, 难道他不应该比她更清楚吗?
后半句话涂幼安没有说出口,但谢无妄似乎也从她略显无语的表情中猜出了几分,很快便涨红着脸背过身去。
“没、没有外伤就好。”
但涂幼安却反应了过来。
不是吧!这他都能闻到的么!
她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微微泛红的脸, 只露出一双眼睛瞧着身体僵硬的谢无妄,声音也因为被子的遮盖显得有些模糊。
“……你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吗?”
谢无妄思索片刻后沉默地摇了摇头, 可涂幼安却觉得自己的心底浮出几丝奇怪又陌生的感觉。
初见时还觉得这人态度强硬不知礼数,可如今却发现他好像也不似传言中那般冷酷桀骜。
而且不知为何,总感觉和他一比, 自己才像那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。
想到这里涂幼安忍不住起了坏心思。
她拈起帕子故意轻咳了几声, 随后楚楚可怜地开口:“其实我今天回来后身子一直不太舒服,也不知道谢指挥愿不愿意帮我个忙……”
“涂姑娘但说无妨, 在下必定全力以赴。”
涂幼安听着他语气里的郑重后压着唇角问道:“真的?”
“我从不食言。”这几个字被谢无妄说得掷地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