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在下有些事情想要询问涂姑娘,但是不知道方不方便……”谢无妄一边说,一边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屋内,见涂幼安确实不在后不再多语。
大概是难得看见谢无妄如此局促的一面,崔夫人竟然觉得颇为有趣,接着便拿起帕子突然啜泣起来。
“我家绥绥也是家里千娇百宠长大的,她何曾经历过这些事情啊,今日回府后便身体不适一直休息,可是遭了大罪了。”
谢无妄本就心下有愧,听见崔夫人这番话后更是垂着头不敢直视。
没想到谢无妄没有接话,崔夫人准备好的台阶无人可下,她只能继续哭道:“我如今只希望能早日抓到这幕后凶手为绥绥报仇,谢指挥若是有什么询问的便去问吧,尽早破案才能为绥绥报仇。”
定国公也有些摸不着头脑,看着哭得伤心的崔夫人挥了挥手道:“那就带谢指挥过去吧。”
涂幼安今日清晨回家第一件事便是让半夏去准备避子汤,只是没想到刚喝下没一会儿这个月的月事就来了,那寒凉的猛药让涂幼安疼的直冒冷汗。
“早知道我就不喝了,真是活遭罪。”
半夏替涂幼安擦掉冷汗后安慰道:“多一重保障到底还是稳妥些,白芷已然去厨房拿姜汤了,待会儿姑娘喝下或许能好些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涂幼安生无可恋地说道。
没过一会儿就看见白芷推门而入,她提着食盒缓步走来,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错综复杂,她端着姜汤一勺一勺喂涂幼安喝下,沉默半天后突然道:“姑娘,你打我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