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必不可能是定国公。
毕竟定国公写得那笔烂字也算是燕京城人人皆知的趣事儿。
涂幼安笑着摇了摇头:“都不是。”
“是我父亲麾下的军师,名唤鹿川。”涂幼安看着宣纸上的字迹神色中多了几分落寞之意,“也是我的师父。”
苏若雪回忆了一下,说:“我好像听我父亲提及过这个人。”
“据说他才华横溢,足智多谋,虽然年轻却协助定国公打了不少胜仗,只是——”
说到这里苏若雪猛地一下顿住,在回想起什么后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说下去。
“只是天妒英才早早逝去。”涂幼安接上苏若雪未说之话。
苏若思一脸愧色:“抱歉啊绥绥,我不知道他与你是这般关系。”
涂幼安却笑了笑,毫不在意地说道:“这有什么可道歉的,先生她已去多年,我早已不会为这些事情伤心,更何况过去多年还有人还记得她,我为她感到开心。”
苏若雪见涂幼安并无介怀之色心下稍安,索性转移话题问起别的事情:“那你幼时随定国公与崔夫人四处奔走想必也见了不少奇事,不如讲给我听听?”
涂幼安抬眸想了想:“但是我六岁那年就被送到皇后娘娘跟前抚养了,所以从前好多事情也记得不是特别清楚。”
“那有什么关系,哪怕只是零星半点肯定也比我在燕京的事情好玩许多!”苏若雪笑意盈盈地看向涂幼安,软着声音道,“好绥绥,给我说说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