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不愿,”泉九委委屈屈的说:“能娶到你怎么都好。”

瞿青容对泉九的心意想来拿捏稳妥,早就知道他会这样回答,并不意外,只定定的看了他一会,嘴角轻翘,道:“你我的事,我同阿爹说了。”

“什,什么时候?”泉九吓得路都不会走了,整个人夹在两根竹子中间动弹不得,索性就挂在上边了。

“那天你冒着颱风来书塾,阿爹吓坏了,住在家中那几日又鞍前马后的忙,阿爹又不是傻子,早就看出来了。前日问我的意思,我说……

泉九听得专注,连大气都不敢出,瞿青容却偏偏卖关子。

“你说什么?!”

“我说,是啊,黄鼠狼自然没安好心的。”

“哈?”泉九垂头丧气,“怎好这样说我?”

“你这几日进门,阿爹可有赶你?我今日同你来南山寺,阿爹可有不准?”

泉九呆呆的琢磨了一会,顿时喜笑颜开,把个脸都笑烂。

瞿青容面上盖着一张薄纱帕子遮阳,眼前绿意朦胧,虽看不清,可泉九紧紧抓着她的手,每一步都走得笃定。

泉九从竹间挣出来,微微屈膝,矮下身来,又仰首看她,看着薄纱下透出的一点微粉,他虔诚的闭目,轻轻一触。

隔着柔软的纱巾,他触及到更软的一双唇,泉九心如擂鼓,又恐亵渎,正想回撤,就觉瞿青容将薄纱一掀开,香软的粉唇大胆而主动的逼近,泉九浑身无力,又烫得发紧,只被瞿青容抵在竹上,任由她好一番唇舌交缠,魂肉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