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男欢女爱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,旁人始终难解其奥秘,”郭敦儒上前一步,出言劝解道:“念及皇长子与郡主均是初犯,又曾到访各处破解州县大案,老臣以为,不若功过相抵,饶他们这次罢。”
姜禹泽轻嗤一声:“郭老不说,朕都差点忘了——朕的好兄长,能否请你说上一说,你在缮州都给朕干了些什么好事?”
“啪”得一声,姜禹泽抓过几本奏折摔在案上,呵道:“这些全都是上书弹劾你的!说你弄权玩术,搅得定北侯一家鸡犬不宁,是也不是?”
顾南枝怔怔抬头,心道他们在缮州时行踪隐蔽,除郡主金牌背面之外再没泄露任何口风,弹劾郁离的官员…是如何得知他真实身份的?
郭敦儒趁机喃喃:“定北侯雷永寿一生忠谨驯良,臣听闻他家中变故,也是深感遗憾呐……”
机会来了!
“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了!”顾南枝闻言突然调转矛头,话锋直指郭敦儒:“我们此去缮州,发现当地□□肆虐,我怀疑根本就是你这老头所为!”
“这,这……郡主何出此言?真是吓煞老臣……”郭敦儒一惊,而后从容应道:“老臣行得正、坐得端,此中会不会是郡主误会了?”
“就是呀!郭阁老忠耿为民,日夜替陛下分忧国事,我等全都看在眼里,阁老没理由姑息养奸…在缮州苦寒之地,放任甚的□□呀?”
“据微臣所知,郭阁老近十年都未曾离开过京城。”
“是哇郡主,您精通断案一道,最是懂得捉人拿证的道理,您空口无凭,万不能污人清白,寒了忠臣的心啊!”
三人说罢,一齐望向姜禹泽,面容恳切,状似洗耳恭听圣上明断。
“郡主是说,朕的治下,有□□丛生,而朕,蒙在鼓里而不知?”姜禹泽虽嘴角带笑,望过来时,目中却是不加掩饰的阴鸷狠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