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不知是抵在了什么地方,就在上面的脊椎那里,有一个很明显的突出。就好像是直接碰到了骨头上的小小节点。

嘴唇被咬得发麻。

她仰着头,发髻被迫抵在墙上。因为脑袋来回挪动,已经有了些散落的迹象。随着吻的加深,她甚至能够感觉到,发髻像把刷子,在随着脑袋左右摇晃。

后来男人终于松开。

沈知禾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会儿气,结果不消片刻,那离去的人头又按了下来。他彻彻底底挡住光源,只留下了头顶那照耀着月光的红色柱子。

脖颈上传来了一阵刺痛。

沈知禾浑身都在发麻。

他在咬她的脖子。

明明嘴唇贴在她的脖子上,可鼻腔里不停的呼气和吸气,那些粗重的,曹乱的声音,愈发显得主人内心的不平静。

二人的声音交叠在一起。

后颈酥麻的痒意一阵接一阵。也不知道是被咬的,还是被那些灼热的气体烫的。

“……大人。”

她本是无意喊出声,本就没有什么意思。可那正在噬咬的男人听见了这微弱的一声之后,竟是逐渐松了力气。

在沈知禾看不到的地方,瞳孔紧缩。

理智归位。

他从侧颈,咬到了正下方。抬起头的时候,双唇上残留的水珠在并不明显的光亮下,反着微弱的光。

沈知禾低头。

她抱住他的脑袋,注视着他的眸子,紧皱眉头:“你很不对劲。出什么事了?”

陆羲洲神色阴暗片刻后,干脆垂头弯腰,一把将女子扛了起来。就要往屋里甩。

动作有些粗鲁。

沈知禾被摔得后背直疼,当即就坐起来,指着正准备脱衣服的陆羲洲,瞪他:“你把话说明白,不说的话,我今天晚上不同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