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应当是脸红了。

陆羲洲憋着笑,侧着脸看过去。微弱的烛光下,似乎还能看见女子脸上未能退却的红色。

他笑着不言语,侧身将床头的灯吹灭。

躺下时,一把揽过自家夫人的身子。

他顺势将脑袋搭在沈知禾的脖颈,下巴搭在她的颈窝上。

然后唤她:“夫人。”

几乎没有声音,只有气流快速掠过女子的耳畔。

在渗透着月光的黑夜里,沈知禾抖着耳朵,快速瑟缩了一下。

陆羲洲当即笑起来。

他心满意足地躺下,凑在了夫人的秀发旁边,皂荚的香气丝丝缕缕飘入他的鼻尖。于是揽着夫人的胳膊用力愈大。

却在一个不会弄疼她的范围。

害羞的夫人,嗯,好可爱。

第二日沈知禾被晨光惊醒,尚未睁开眼睛之时,就感知到了身后的热源。寂静的室内,男子的呼吸声炸在她耳边,这让她陡然意识到,身侧是有个人在的。

沈知禾有些不太适应。

更别说,腰间还搭着男子的胳膊。

背对着陆羲洲,女子咬唇抓住他在自己小腹作乱的大手,制止了他无意识的动作。

男子本就体热,如今就连沈知禾都觉得,往日里还有些微凉的清晨,竟是要让她生出些薄汗来。

呼吸的气体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