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不易,梧砚叹气:“夫人,那是你。硬要说是夺舍的话,也是你夺舍了别人。”
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试图耐心告诉夏维安她重生的这件事。
“你是个公主,我是个将军,懂了吗?”
夏维安呆滞点头:懂了。
后来梦境里的场景越来越多,她总觉得这件事跟梧砚当初告诉她的有所出入。
终于有一日,她拦在男子面前,颇为纠结地问他:“梧砚,你老实告诉我,你上辈子,不单纯是个将军吧?”
梧砚心虚。
夏维安露出恍然大悟神色,当即一个棒槌打了过去。把人打得半死不活后,还哭唧唧诉委屈,矫情万分:“梧砚,你怎能这般骗我?”
第2章 爱意隐藏
还在往下滴墨的毛笔被陆羲洲放在了笔托上。墨汁渗透进了内部,虽不再滴墨,却在笔托上留下了黑色的墨迹。
沈知禾抬步走过去的时候,因为注意力一半都在猫的身上,没注意到男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她腾出一只手,将桌上唯一一盏倒了茶的杯盏拿起来,却在触碰到上面的凉意的时候,产生了些犹豫。
陆羲洲提心吊胆,忽略了她刚才指间一瞬间的瑟缩。
沈知禾拿了起来,试探着抿了一口。
紧接着,男人便听见她的声音响在耳侧:“大人,我不在府里这段时日,府中的人克扣你的饮食了?茶都放凉了也没人帮你换?”
陆羲洲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。
听见女子的问题,他在沈知禾的视线盲区里,将自己的表情换了一番,挂上往常那般人畜无害的笑容,这才抬起头来:“不,不怪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