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去这两日府中如何?”

刘叔点头:“并未出现什么大的差错。老爷今日早上曾询问过您何时回来,只是因着您一直未曾来信,老奴便只能言说是今日。”

沈知禾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并未多想。

她是前日从陆府出去的。所谓表姑娘,是她母亲长姐之女,姓梁名嘉柔。自小她们二人便一同长大,沈知禾婚嫁前,二人甚至还私下里穿着同一套中衣。

前两日表妹来信,说是要嫁人了有些害怕,非要沈知禾去陪着。故而,沈知禾便破例去陪了她两个晚上。

今日跟着姨母看过拜堂才回来。

身后那些人听着二人的对话,小心翼翼又控制不住欣喜,簇拥着沈知禾一同往里走。却又静悄悄地不敢言语。

沈知禾走过前厅,往书房那边走去,目不斜视,对着管家询问:“老爷的生辰宴准备得如何了?”

“皆已安排妥当。食材用具已和商铺说好,待后天一早,他们便会托人给咱们送过来。老奴今日去雇了些人手。说是后天早晨便到。上午洒扫准备,下午便迎接宾客。”

“请帖可都发放无误?”

“自夫人吩咐后便都一一发了下去。几位学士倒是没什么问题。也问了老爷的意见,今年除了往年惯例的官人,还请了几位参政。”

刘叔一边说着,一边早就准备好的几封拜帖递了过去:“这是今年生辰当天想要前来拜访的官人。”

沈知禾停下往前走的步伐,将那些拜帖接过,一一打开。

她今日穿的是一身红衣。走动的时候,裙摆就跟着双腿的移动快速飘荡,偶尔穿着及地长裙,裙摆拖在身后,便像是花瓣层峦的玫瑰开在地上。

走过一段路,便开了一地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