骥昆丢下前话,皱眉道:“我需跟哥哥讲明,云歌已如此,今夜便不要再过去陪夜过喜了。”
云歌心里放不下阿丽雅,正要说什么,却被孟珏的一个微微的神色止住了口。
“我去趟二哥的帐子。孟珏,若有什么需要,只管吩咐帐外的缤祝她们就好。”骥昆说罢,匆匆出账而去。
帐中落入一片寂静中。云歌不明白孟珏方才为何示意她止语,抬头想要询问,却见他眸色微寒,侧耳倾听着帐外的声音。直到骥昆的脚步声远去了,孟珏才俯身跪坐在她身旁,用极低的声音问道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……阿丽雅她……”
“我是问为什么跖库儿说我庇护你?”
“我……”云歌一愣,只好从实道,“我告诉了他……是我送雕库回罕的……”
“你……为什么不听我的话?”孟珏皱起眉心,声音低沉而严厉,“你可知我们现在身在敌营,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……”
云歌自觉理亏,静了一瞬,又不甘道,“我这样说……是为了……求他救你……”
孟珏脸上的寒气骤然淡去,眸色也和缓了许多,他微微叹了一口气,问道:“……到底是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……因为赵将军对我有城下救命之恩,我又和阿丽雅有旧日之谊……我便答应了赵将军的托付,将雕库送回了罕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