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一跳,他想起来自己后背上有什么,方才脑子发热一片空白,给忘了。
凝白确定他背上的伤是新的,一下就落了泪:“我就知道你一定真的受了伤!不然为什么特意哄我!”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他也转过了身,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窘迫,凤眸隐隐无奈。
他到她面前,凝白也才看到,不止背后,身前也有。
疤痕狰狞,甚至才刚刚落痂。
修长手指抚去她的泪水,紧接着就又落下,她含泪看着他,忽然咬上他的手。
微微疼,但是赵潜眉头都没有动,反而抬起另一只手,抚去她的泪水,又轻轻抚过她黛眉。
“卿卿莫哭。”他几乎是喟叹着说。
原本要洗的小衣被放到一旁,狰狞新伤被她吻过,泪落在上面,灼得赵潜又爱又怜,一遍遍哄。
昏黄帐中的喁喁爱语自然无人得知,翌日宁远将军过来,虽挂着两个青黑眼圈儿,但却十分兴奋,他已经制定了三个作战计划,足足三个!不信杀不到他漠北王庭去!
待战报再传回京城,所有人都愣了,这、这怎么还打不完了呢??
与此同时传到京城的,莫过于原本病了的太子妃突然之间出现在了军营中,当夜漠北军中天降奇火!
这下原本不信太子妃是神仙的,都暗暗动摇起来,尤其,东宫属臣有人说漏了嘴,小皇孙,竟然百毒不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