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白都可以,她就把衣裳放下,准备把太子的衣裳换下来。
正低头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来,他走过来,低声问:“卿卿不准备说?”
说什么?
凝白有点没反应过来,他低低叹了一声,“卿卿忘了刚刚生过孩子不成?”
甚至在还没洗澡时,他就察出来了。
凝白一心记挂着他,居然真的忘了,此刻被他提起,她红着脸看了眼外面,也看不太清什么人影。
主帐前,原本就是禁止随意走动的。
凝白听他问:“小娃娃尝过了么?”
夫妻间,或者说是父母间,极正常的问题,但凝白就是很羞耻,不回答。
看样子她是喂过了小娃娃,赵潜并不追问。
图舆在案上,笔搁在一边,剑架在炭盆不远处,微微的火星子偶尔迸裂,声音在帐中清晰可闻。
一个时辰后,外面来人问午膳。
太子出去把午膳端进来,绕过屏风,放到床边案上。
凝白被他抱在怀里,看他还想喂她,忙说:“我自己来!”
赵潜就收回手,搂住她的腰,亲密无间。
凝白吃完,问他:“你不饿吗?”
他微微顿住。
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