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等她私下去问别人,或者是问太子殿下,那还不如自己开口。
杜鹃就下定了决心,吞吞吐吐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外面有些人在宣扬你的美貌,与殿下对你的宠爱。”
凝白听到的一瞬间都没反应过来,这有什么好宣扬的??
只是对上杜鹃担忧的神色,那种忧心忡忡,令凝白陷入沉思。
片刻后,她终于从有限的听闻与切身的经验中意识到一个可能,迟疑着说:“红颜祸水?”
杜鹃连连点头。
凝白落棋,抱着实事求是的表情如实说:“可是我祸哪里了?殿下不是依旧英明神武吗?”
太子又不昏庸,她再怎么貌美,也不至于就祸水了吧?
凝白说得是这个道理,毕竟从前那些昏庸的主,要么劳民伤财,要么大兴土木,要么沉溺酒色享乐,太子分明英明神武依旧。
而凝白,既没有要百尺摘星楼,也没有要谁的项上人头,甚至前几年一直“病弱”,“鲜少”露面,低调又本分。
杜鹃更加忧心了,说:“‘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’,更何况,现在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停下,看着凝白欲言又止,凝白接着哄她:“放心吧,没什么不能听的。”
她就吞吞吐吐接着说:“听说现在……许多人都在说殿下应当纳良娣……”
说都还是摆在明面上的,那些传言流传得那样快,未必没有推波助澜,人人心里都藏着心思,暗流汹涌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