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想么。”他耐心地问。
凝白张了张口,又实在羞耻,好半天,才说:“真的没人会信吧?”
他就看着她。
凝白心里觉得这个法子肯定不行,谁会那么傻啊?
但因为是从太子口中说出来的,她又更加离奇地觉得太子没什么不行,哪有他做不到的事。
她把他的话过了一边,怎么想怎么觉得离奇而离谱,心下还很羞耻。
但感觉到他一直在耐心等着她的答案,她咬唇纠结良久,点了头。
“我其实都没什么所谓的,我只是相信殿下。”她说。
太子眸底漾起笑意,然后就吻了过来。
凝白心里就只能再再次庆幸,还好团子睡了……
夜深人静,帷帐合掩,凝白细溜溜手指插进他墨发间,抱着他的脑袋,被他吻得呜咽落泪。
他拿过帕子,先擦了她的泪,而后才抹去他唇上水色,接着吻她。
凝白耳边是他微不可察的喉头微动声,更加羞耻,又落下泪。
他就又换了方帕子,依旧先擦了她的泪,而后才拭了拭薄唇,淡淡的香味在帕子上浸染逸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