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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妄图据理力争:“我从前也在你身边!你那时怎么不觉得什么勾缠!”

然后凝白就看到太子微顿,而后说:“卿卿怎么知道没有?”

他微微俯身,好像不想让猫听见似的,在她耳畔说:“从前卿卿与我距离远,稍稍近了,我就能嗅到卿卿发香,凑到面前,馥郁充盈。”

他低声说:“有很长一段时日,我每晚都梦到。”

凝白身子都软了,一下就想起当年那个年后,她还不知道年后半个月不上朝,天还黑着就兴冲冲跑去把灯点了叫他起床,被她扰醒时,他额间都是汗,衣领有些松散,露出一小片结实胸膛,也微微泛着红。

面色怪异,声音奇怪地沙哑,甚至看了她一眼就低垂下的眼眸,都淬着灼烧热意。

后来知道他在做那种梦肖想她是一回事,现在他在她耳边亲口承认,还是很长一段时日,每晚都,她整个人都红透了。

可是他还在说:“卿卿夜间让我不得安宁,白日却又什么都没做过似的无辜。”

凝白羞叫:“我、我本来也什么都没做呀!!”

他做梦不得安宁,关她什么事!!!

他喉咙里溢出两声轻笑,“可是卿卿在我梦里做了。”

他不讲理呀!!!

凝白真是想跟他辩到底,可是她生怕他彻底不要脸皮了,再在耳边一一述说他那些旖旎至极的梦境。

脸红得能滴血,闷头就想绕过他跑掉,可是忘了袖子被人牵着,还没跑,就被人拉到了怀里。

他还知道现在天色不适宜,到底没有真的把梦境宣之于口,只是仍是不住口的。